“殿下此处,似是很欢迎。”许榕澈改用一只手锁住江语细瘦的双腕,右手一路向下,轻轻抚摸着江语的胸部,伴着那声喘息叹了口气。

        “可是为什么不愿意来看臣呢?”许榕澈上面的嘴讲着一些略带混沌的话,落在下面的手却绝对清醒,她身上那抹红色无比刺眼,让他忍不住撕开了喜服的腰带,探了进去,延伸向花园深处。那只从小执笔写字的手光滑,只不过随意揉弄几下,便感到身下的人浑身一颤。

        许榕澈的唇贴了上来,这次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勃发姿态,江语的手腕被他紧紧握住贴在门上,只能被迫加深这个吻,江语眼前是尊严的佛像,面目温和宁静看着眼前的欢爱。

        一时奋力挣开,二人中间终于空出来一小段距离,江语恢复了几番理智:“阿澈,这是在佛前!”

        殿门紧闭香烛燃尽的佛前,没有其余人侍奉,二人伴着灯油的融化却成为水火交融在一起。

        听见这话,许榕澈的眼角滑落一滴清泪,被江语敏锐捕捉,她想帮他拭去,却因手腕被禁锢动弹不得,只看液体沿着下颚落到地上。

        “江语,我真的很想你。”

        这是许榕澈第一次在她面前不顾所谓谦称敬称的立法,犹如一记重拳打在江语心头,她心头猛的一颤,却见许榕澈终于放开了她的手,拉着她一同跪在了佛前。

        仿佛回到二人大婚当日,一双新人承诺白首偕老。

        他蹲下身握住江语红色喜服内跪着的小腿。凉的,纤细的,骨肉亭匀,手指陷进软软的肉里,心中莫名其妙烧起来一团热,从手掌绵延,要将爱人与自己一同焚烧。

        江语抬头露出衣领,衣领已然被许榕澈解开,手指巡着斜向下的小襟熟能生巧,袒露生白的皮肤。他将衣襟继续往下扒,让乳房完全露出来——他动作温吞,像拆一封珍贵信件,然后低头含住大半个胸部,舌头舔舐乳尖,在它周围来回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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