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来的太快,江语没来得及细想,便随着侍者上了山,这是她首次来到自家府中的后山,山间的台阶蜿蜒,江语也不知怕了多久,只觉得双腿酸痛加上心理紧张,背上不断渗出薄汗。
好不容易登到山顶,视野豁然开朗,一座华贵精致的佛堂,旁边是几间屋子,江语无心欣赏,只想问侍者许榕澈在何处,却见那人不知何时消失了,她只得随着光源走向那间佛堂。
“殿下。”刚踏过门槛,她便听到耳边有人唤她。滚烫的气息扑到她面上,让她不由得一惊,连冷静也装不下去,还未做出动作便被抓住两手困在门上,不能动弹,被火热的身躯和冰冷的木门包围,挣扎都无力。
“阿澈!你还好吗?”江语的语气中满是在意,只需堪堪一眼,她也能看出许榕澈这些日子自是过得不好,本就没什么肉的脸颊又瘦了些,显得原本柔和的眉眼更加凌厉,如今眼中是她读不懂的情绪。
她的手腕被握的生疼,便放低语气,商量一样开口:“阿澈,你先放开我。”
“臣偏不。”
许榕澈又凑近了一点,连下身也贴了上来,彻彻底底把江语禁锢在自己的怀抱里,气息也一路追上那只还未从寒夜里缓过来的冰凉耳朵,坏心地冲里面吹气,又吮住耳垂。
他的语气中似乎带来几分责备,又像是自嘲道:“臣怕自己一放手,殿下便像以前一般说走就走。如今府中又多了一个关小将军,只怕殿下早已将臣忘了。”
那条舌头却追着她不愿放,又惩罚一样轻咬耳骨,把江语弄得全身发软,连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他又想起和许榕澈初次的夜里,只有摇晃晃的烛火和两人。
“殿下为何不回复臣,莫非被猜对了无话可说?”
许榕澈字字珠玑刺入江语耳朵,刺得她生疼。她不敢想许榕澈这些真情实感的语言已经憋在心中多久,这些日子他又是如何一人度过的,悲伤和愧疚顿时将她的理智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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