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语自己也飘起来了,腿根有黏糊糊湿哒哒的液体顺下来,沾湿许榕澈的手指,沾湿蒲团上绣莲花的锦套,她把许榕澈的手指都吃进去。

        佛堂成为他们交合的场所,这个认知让江语背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庄严的场合上演轻浮,肃穆的被玷污,佛祖也要为夜晚的丑事缄口不言。

        许榕澈仍旧慢吞吞啃咬她乳房,好像江语是泡了蜂蜜的红豆桂花糕,发齁的甜,要用唾液稀释,又像是许久未入食的嗜甜孩童;底下手指动作不停,把她弄得水汪汪。

        江语清楚地感受到腿窝在发颤,如果不是因为紧抓许榕澈,就要立马倒下去。她跟着动作节奏轻轻叫出声,空寂大殿里居然碰撞出淫靡的回音,像佛祖刻意示警。

        “殿下别怕...”他手掌握住江语的腰,然后勾住她的脖颈,小声咬耳朵,她受惊似的,穴口一缩把水都滴在阴茎上。

        昏暗中,许榕澈本能找好角度,把那根东西楔进她身体里,严丝合缝地,塞满。

        江语明显感到许榕澈又瘦削一些,瘦得骨骼突出的地方硌得她发疼,江语身上却是软的,夹得他神思都飞走。

        庙宇里媾和,出格的大事,真令人匪夷所思。许榕澈自己都觉得如今的他已失了理智,他扶住江语,任凭穴道死死咬住自己的阴茎,外面的寒冷和温暖肉壁形成鲜明对比,甚至可以感受到层层堆叠的肉褶。

        他却没敢再动,但凡抽动一下可能都会让他射出来;江语的喜服往上缩到腰了,她又开始因为寒冷发颤,腿也夹紧,不给许榕澈抽动的机会。

        江语的肩膀被往下按,跪在蒲团上的腿被迫打开。一声惊呼,她指甲掐住许榕澈衣领外的肩颈肉,一个一个月牙痕迹。殿里的香烛灯火都渐渐灭掉,冷冽的月光从身后窗子透进来。月亮的冷意与身体的暖泾渭分明,她紧紧贴住他,皮肉的温度烘烤自己。

        她的腰越来越软,到后面像皮肤里兜住一汪水,挨着许榕澈颠来倒去没支撑。底下湿漉漉,摸她腿根,水液已经流到大腿上。索性把江语放倒在蒲团上,轻轻抬起她腰,淫液顺着抽出的部分阴茎流出来。那根东西摩挲着她的阴道,摩挲她脆弱的开关,一拉一合,在粘液作用下发出清脆拍击声。此刻他们欢爱的响声已经完全压过其他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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