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混蛋轻轻松松拿了五万块,心都在滴血,恨不得跑上去把钱抢回来。可沈嘉佑是心甘情愿,也没有办法。
周铭剜了谢驰一眼,阴阳怪气,“现在又知道说嘉佑善良美好了,早干嘛去了,前几天还骂嘉佑是疯子呢,什么人,要不要脸!”
谢驰打开余额看数字,高兴地吹着口哨,不愿意搭理他。
外卖很快就到了,是在高级餐厅定的营养餐,用料高档,营养丰富,随随便便一餐就是一万多元,专为受伤的人士准备。
有时候,周铭都怀疑沈嘉佑是来学校体验集体宿舍生活的,他完全可以在学校外面买套房子,请人去伺候,却要跑到学校里受苦。
不过这个营养餐确实好吃,吃完了就是拆绷带上药。
然而沈嘉佑从小娇生惯养,别说帮人包扎。他连烧水都不会,光是拆绷带的结都花了很久,接着就是扯下绷带。
这些绷带缠得紧,分不清方向,有些地方还紧紧地贴着肉,随便一扯都会牵动神经,疼得厉害。
周铭惨叫一声,连忙制止他,“你,你别弄了,我自己上药吧。”
沈嘉佑看他脸色难看,也知道自己的手法不对,只好松开手,“可是你一个人怎么换啊,要不然我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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