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佑摸摸周铭的额头,若有所思,“你没发烧,这些伤是林长洁打的吗,他好过分!”
周铭摇摇头,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不是他打的,我自己摔进瓷片里,所以才这样。”
沈嘉佑想了想,“那你吃饭没有,是不是到换药时间了?”
周铭想起来,他手上的药确实该换了,而且还没吃晚饭,于是点点头。
沈嘉佑就帮他订了外卖和药品,反复询问他这五天到底去干什么了,必须事无巨细地说出来,不能有隐瞒的地方,不然就会生气。
周铭当然不会把自己和林长洁的事情说出来,只好编造借口,说他去劝林长洁回来,结果两个人产生意见分歧。他心情不好跑去找朋友喝酒,就在朋友家里待了五天。
谢驰嗤笑一声,他觉得这些谎言非常拙劣,智商正常的人都能看破,也就只有沈嘉佑这种蠢货才会相信,“你看周铭回来了,你是不是该兑现承诺?”
沈嘉佑把笔记本抱起来,放到谢驰的桌上,又给他转了五万块。
周铭得知事情的经过,怒斥谢驰是骗子,“我是自己回来的,谢驰没有联系我,这笔钱你不该给他!”
沈嘉佑想了想,“可是他说的全应验了,没到一分钟你就会回来了,理应给钱。我妈妈从小就教育我,做人要讲诚信。”
谢驰开始鼓掌,“瞧瞧,这才叫气度。嘉佑不亏是我们寝室最善良美好的人,讲诚信够大方,真不错。不像某些人,为了三瓜两枣,斤斤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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