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铭连忙摆手,“不行,你再试试,我就痛死了。我好歹是学医的,还是我自己来吧。”
但是一个人换药真的不方便,他咬着牙扯开绷带,疼得呻吟起来。
沈嘉佑着急着想去帮他,又被拦住,内心愧疚,竟然忍不住哭起来,“要,要是我学过就好了,你就不用这么疼,呜呜呜呜呜呜........”
换药本来就不方便,旁边还有个小祖宗在哭,头都要大了。
谢驰听着哭声,烦躁得翻身,最后还是选择下床,搬着凳子坐在周铭面前,“两个废物,不就换个药嘛,有什么难的?”
周铭啧啧两声,“笑死,你还能比我会吗,走远点,少来碍事!”
谢驰的动作很快,利落地解下绷带,有些地方粘得紧就想办法分开,再用酒精消毒边缘区域,涂抹药膏,换上纱布。
这些伤口很多,位置分散,一人无法涂抹,还是得是外人帮忙才能涂完。
周铭看他手法娴熟,不想麻烦自己,也就没有再说话。
换完手上的药,就是腰腹和腿部,这需要脱掉衣服和裤子。在室友面前脱衣服本来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经历过跟林长洁互撸的事情,周铭总感觉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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