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不秋勉强一笑道:“那是我祖父那只灵兽的名字,说起来,那只灵兽是与我祖父一起没的。那时我娘听我这样问,只是哭,也不多说话,外叔公见她这样,眼睛也红,但也从不当我的面说些什么,可我记得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穿着白的衣服,我娘也是,衣服都是素净的,脸上很少有笑了。”
单不秋神sE凄凄,竭力隐藏住自己的哭腔:“那时候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天天问她,祖父什么时候回来,哪里知道这样会伤她的心。”
“后来的事我记不太清楚了,我只记得祖父走后一两个月,就是出事那天,天气很热,那时候明明已经是八月了,但是却叫我感觉b在夏天最热的时候还要热,我娘便又带我去了湖边水榭,一如以往哄我睡午觉……”
单不秋的头垂着,似是陷入了深思:“那天天热极了,我娘哄我睡觉,可我又热又馋,她就喂了我一碗冰r酪,那碗r酪滋味甚好,我吃完之后就睡着了,睡得很沉,本来以往只睡了一个时辰便起,可是那一天却不知道怎么的,我睡了很久,快到傍晚了人还是迷糊的。换作以往,我娘已经叫我起来了。”
“小孩子贪睡,总是正常的。”云平轻声道。
单兰笑了笑,似是赞同:“我那时候本应该还睡着,可是有很吵的声音将我闹醒,似是有人在争执吵闹,但我那时候岁数轻修为不到家,隔得又远,只能分辨出声音是从桥头来的,却不能分清到底吵着什么。于是我迷迷糊糊坐起来看,可水榭的窗户大开着,幔帐飘动朦朦胧胧,什么都没来得及瞧清,就听见很大一声响,想是什么东西掉进水的声音。”
“我那时候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天sE已经暗下去了,那一声响之后,周围的一切都是静悄悄的,下人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我见我娘不在,就迷迷糊糊爬起来要去找她,可是……”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头,似乎头疼yu裂,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额上竟流出冷汗来,只见单不秋双眼圆睁,瞳仁无光,他低声咆哮着:“可是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他的样子有些骇人,一张脸雪白,牙关紧咬,x膛来回起伏,良久才缓下来,伸手扶在道旁树上,低低喘气:“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外叔公就坐在我床边,我问他,我娘呢?他那时候眼睛很红,但还是抱着我安慰我,我年岁小,只知道哭着喊母亲,直到哭累了去,又连发好几日高烧,也就是这样,什么都记不清了……”
云平见他可怜,出声安慰他道:“小阁主,还请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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