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被这样直接问可能会气恼,可云平活了这么大年纪,并不将这种直白问话放在心上,只是莞尔一笑,伸手触着脸庞边的柔软兔毛道:“是的。”
单不秋道:“那我b你好一些,我娘去的时候,好歹我还记得事,她还陪过我一些日子。”
接着不待云平说话,他就自顾自说起来:“我那时候年纪小,贪懒Ai睡觉,我不晓得你夏日里来没来过北境——啊,你到处游历,兴许来过——总之北境的夏天也总是很热很热的,那时候临湖有个水榭。”
单不秋说话间伸手指了指湖边一处地方,云平远远去看,瞧见湖边光秃秃一片,只有一个平台,围着一圈石栏,但后头的屋子已经被拆掉了。
单不秋道:“那时候天热,我娘总带我来这里,午间用了膳,她便在那离水的屋子里哄我睡觉,然后她边给我扇扇子,边嘱咐周遭的下人去把那棵树上的鸣蝉抓了去。”
顺着单不秋手指指向的方向,云平眯眼一看,又瞧见一个极大极粗的树桩,那截面发黑腐烂,看样子已经被砍去放在那里很久了。
单不秋道:“那时候我一觉睡醒,我娘总会给我端一碗冰r酪,然后用帕子给我擦汗,带我走过一道门,去我祖父的院子里看灵兽,祖父见了我就会给我许多好吃的东西,让那只灵兽陪我玩……”
他话说到那里,突然一顿:“可是有一天,我娘告诉我,祖父走了。”
单不秋对着云平微微一笑,可是他的笑勉强又苦涩:“我那时候年纪小,不知道大人说‘走了’,其实就是Si了、去世的意思,也不懂事,就缠着我娘问:‘娘亲,祖父去哪里了?祖父不在,我还能和将军玩么?’”
“将军?”云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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