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不秋摇了摇头,连忙摆手道:“不,这不g你的事,只是……”

        他面带犹豫,声音悲伤,云平晓得他现下情绪不好,于是轻声道:“是我不好,要你带我出来玩……”

        单不秋轻叹一声,转头又看那湖,现下北境天寒,湖面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便是行马在上也不会破裂,可见天气严寒。

        云平只听得那少年人道:“我很小的时候,我娘总喜欢带我来这里玩,冬天就会在上头溜冰,到了夏日便会在这里游泳。”

        单不秋似是找到了说话的对象,只是自顾自说,云平也不吵他,只是安静听他讲话。

        那少年人道:“我娘冬天溜冰可厉害了,能做许多种漂亮的动作,我那时候总觉得她厉害,什么都会,但说来好笑,她游泳不行,我学的很快,也想教会她,可她怕水,不论如何都学不会。”

        云平听他说话,于是笑道:“便是父母,也不是什么都会的。”

        单不秋听她这样讲,面上露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是啊,便是父母也不是什么都会,可我想……可我想,若是当初将她教会了,会不会就……会不会就不叫那件事发生。”

        他说到这里时几乎是无意识的,整个人都陷进了回忆里,云平眉头一皱,心中莫名生出一种奇妙的预感。

        单不秋扭头去看云平道:“我记得云姑娘你说,你出生时就被遗弃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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