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园游,单不秋作为主人倒也给云平指了不少新奇好玩的景致。

        云平在一旁慢悠悠行走,北境的冬日不如南边,冬季总是g燥的,但那风又如刀一般割过,两个人都带着兜帽,云平的披风旁边缀了一圈细软的白sE兔毛,看上去柔软又温暖,云平下意识伸手拨弄一下,神思不属,也不知想到什么去了。

        单兰只是给她说话,介绍园中景致,并不曾注意到她的心情,竟也一路安稳行到一处偏僻的景致。

        说是偏僻其实不然,这里的风景独好,有一个颇宽大的人工湖,但周遭并没有什么人打理的样子,树g横欹,藤蔓疯长,纵横交错,而地面上的青石板道上虽然积雪也被扫落,但缝隙之间可以瞧见柔韧枯h的杂草从碎裂的砖缝之间冒出,而沿着那条修缮不佳的青石板道往前,便能瞧见一座长长的拱桥,那桥主sE为红,饰以金sE,但其上漆sE脱落,斑驳,而铺设在桥面上的木板也腐烂不堪,上头还散落着一些积雪,被日光一照正盈盈发光。

        云平虽是在思考什么,可身前的单不秋脚步一停,声音一顿,她便立时有所察觉,目带疑sE看去。

        只见单不秋的脸sE凝滞,眼中哀戚,双唇紧抿,一张脸发白,怔怔站在那湖畔石道上不动了。

        云平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他正凝神去看那片已经结冰的大湖,只是沉沉看着,不说一句话。

        这样的举动毕竟古怪,云平轻声唤他:“小阁主,怎么了?”

        那单不秋叫她一叫才清醒过来,慌张转头去看云平,虽然急忙抬手拭去,可云平还是没有忽略过他眼角的那一抹泪光。

        “不,不,没什么,只是无意间逛到这里,想到许多事情来。”单不秋并不动作,只是遥遥远望,“我想起我母亲了。”

        云平沉凝片刻,思及单不秋母亲早逝这件事,随即道:“抱歉,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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