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不秋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声音蒙蒙的:“再后来我爹查出来,是我娘不小心倚着桥栏的时候,滑了一下,跌进水里,那时候我睡着了,仆从们不知道为何都不见了,她又不会水,若是我那时候没有贪睡,就不会这样……”
云平道:“这不是你的过错。”
单不秋的眼红红的:“是,所有人都说不是我的过错,可我却觉得是,我娘走后一段时间,我爹总是不待见我,甚至后来他睹物思人,将这水榭拆除,树也给砍了,若不是外叔公阻止,他只怕连桥都拆了,湖也给填了,现下只是叫人不要到这里来,将这里荒废了而已……”
话一说完,那少年立在那里,又哭了一阵,良久才收拾了情绪,有些颓然地将云平带回去,这样一场游园,竟也就这样草草结束了。
而单不秋才送了云平到住处的月门那里,就瞧见六玄子急匆匆过来了。
单不秋眼睛还红,又不想叫下人瞧见,只是偏过头好似看景,但说话声还带着鼻音:“怎么了?这样慌里慌张的?”
六玄子不敢托大,这也不是什么紧要的消息,便当着云平的面说了:“大赤城的李三姑娘今夜便到北辰。”
云平在旁听了一耳朵,她JiNg明得很,算着时间今日李无尘便到,可面上带笑,故作不解道:“李三姑娘竟来了?”
单不秋道:“约m0着是为了我家那个老头子立冬要办的大会,左不过还有十来天,却不知道她为何来的这般早。哦,对,我记得我右腿这件事,还是云姑娘你同我说的。”
云平却又客套几句,随后才咦了一声道:“不过……单阁主要办什么大会?立冬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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