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少尘站在他身边,偶尔弯下腰同汤哲说话,但他的爹爹此刻心思似乎并不在他身上,只会偶尔回上两句,心不在焉。

        奉茶的童子静默不说话,为两位客人奉上茶水,汤哲笑着伸手接过,道了声谢,随口问了一句:“侍兰品松呢?以往不是这两个吗?”

        那奉茶童子一愣,见这客人面善,又是温和客气之人,心中不由生出好感,随即道:“侍兰师兄与品松师兄先前犯了事,被罚出宗去游历了,是故不在此处。”

        汤哲顿住,想要再问:“那晏朝晏夕两姐弟呢?侍兰品松不在了,合该他们在吧。”

        奉茶童子又是一愣,似乎不曾听过这两个人:“贵客说的这两个人,我并不晓得,只怕不在宗中。”

        汤哲心中生疑,他晓得晏朝晏夕两姐弟是常年跟在雷娇身边的人,除去侍兰品松,便只有这两个人同雷娇关系近些,而这奉茶小童既是清瀑峰中的人,又如何不会知道晏朝晏夕两姐弟的事?

        于是他开口再问,又提了一些事:“那两姐弟是一对龙凤胎。”

        提到了龙凤胎,那小童才稍稍回过神想起什么道:“贵客有所不知,我是十年前来的,所以并不知道贵客说的这两个人,但若是说是龙凤胎,那我心中有个可能,倒是可以同贵客去说。”

        他这事本不该提及,但面前这人实在是和善,小童又是涉世不深之人,平日里日子过得枯燥,现下遇到汤哲,本能觉得这人毫无恶意,便将知道的事都一并说了。

        汤哲道:“请说。”

        那小童微一欠身:“五十年前,据说有几个宗门中人出宗,坐飞舟出去,去做什么,我那些师兄师姐从不曾与我提及过,但只知道是接了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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