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时看了看左右,压低了声音:“先前那个赵宗……赵峰主的令,似是要送一个人出去,不晓得去哪里。”
既是姓赵,又是峰主,汤哲便晓得是那赵归崇无疑。
那小童继续道:“那人是谁并无人知晓,这事做得隐秘,也只宗里当时几个颇有本事,得了赵峰主看重的人去做,说起来,我晓得这事也是凑巧,我先前有一位师兄本要去做这个任务的,但临出发前身子不适,才叫人顶替了去。”
颇有本事,又得赵峰主看重……
汤哲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来,可他并不打断那小童说话,只是听他继续去讲:“您方才进来,也有瞧见那迎客台旁停着的飞舟吧?”
经小童一说,汤哲才觉出不对来,那飞舟的制式和用料花sE都不是汤哲在时那座飞舟的模样,他起先还以为是天极宗这些年来换了新的飞舟,又或是别的宗门也来拜访,恰好撞上。
可这小童说那停在迎客台上的飞舟是天极宗所有,但飞舟用的天材地宝锻造,除非是极大且不能修复的损害,一般来说都不至于更换。
而先前那座汤哲坐过的飞舟,也用了堪堪不过十余年,还没到要换新的地步。
“是,那飞舟可有什么问题?”
“您不知道,五十年前出了事,飞舟已经换过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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