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雷娇在纸面上运行的笔猛地一顿,她急忙提笔,已然落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墨点,可她顾不得许多,只是将笔搁了,皱着眉接过那拜帖,拿在手里边翻看边问道:“薛家?哪个薛家?”
可不用那弟子多言,雷娇的声音猛地顿住,只因那拜帖上的宗门徽记,已表明了来者的身份。
“血眼佛薛家?”
雷娇将那拜帖一合,眉头一皱,轻声自语道:“薛少家主来此作甚?”
那弟子也不知晓,但见雷娇将拜帖收进袖中,起身踱步出去:“可他既然来了,便是客人,你先去将人请去堂中,备好茶水,我稍后就来。”
说罢便走到窗前,推开窗去看,只见得一艘飞舟正悬在迎客台不远处,那弟子领命接下,步出门去,不过一会便瞧见那飞舟落到迎客台旁,离得有些远,也只能瞧见一高一矮两个人出来,身后还跟了几个仆从。
雷娇定睛细看,微微吃了一惊,却见那个子矮的原来是坐在轮椅上,个子高些的是站在轮椅后头去推。
而那轮椅上的人虽说这么多年来容貌气质因为疾病与岁月而有所改变,但不论如何不会叫雷娇认不出来。
容貌清癯,柔弱忧郁,这孩子是她看着长大,雷娇怎么会不知道他是谁?
正是汤哲。
屋子里面的陈设已经变了不少,可汤哲近乎贪婪的去看这堂中的痕迹,好似在抓捕一些已经不能回来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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