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还有一件事有意思极了,没同你说。”
剑秋白既然这样讲了,云平也是顺势问道:“是什么事?”
“讲起来,也是真的印象深刻,我与云澄还有乔谙姑娘三个往北去走,途经一个小镇,说是小镇,但因处在交通要塞之间,也可称得上是一座小城池了。”
“那城中有一个恶贼修士,长的是肥头大耳,谁见了都要说一句脑满肠肥,这恶修士背靠不知道是那个门派势力,近些年来在这小镇之中横行无忌,为人又贪欢好sE,仗着自己身后势力和手上本事,已欺辱强占了不少姑娘。”
云平在一旁听她去讲,神sE又冷下来:“这种人留在世上真是祸害。”
剑秋白听她这样子说,当即朗笑一声,抚掌道:“哈哈,真有意思,你同云澄当时说了同样一句话!”
说罢也不等云平反应,只是继续说道:“我与云澄乔谙三人到了那小镇里,云澄同我住在哪里都是没有所谓的,可乔谙身子骨弱,是个医修,不像我们受得住风餐露宿,云澄又不缺钱,将手一挥便邀我们去镇上最好的一间旅店去住。”
云平听了,又笑一声,心中思忖:“钱是我挣,这丫头就只管花。”
“既是外来的客人,我们又不知道哪家店好,自然随手扯了个路人来问,那路人为我们指了路,却又劝我们不要去住,免得惹祸上身,可我素来不怵,云澄听了也是冷笑说:‘不要我住,我偏要住得。’”
“我们两个人都去了,乔谙也无所谓,于是我们三个便找到了那家旅店去住。”
“可一到那旅店门前,却见门可罗雀,门口丢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们左右又问了人,确定正是这家店,于是也不多想,只是进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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