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旅店地势优越,老板态度又好,手脚又勤快,按道理来说,也该不会如此落魄,老板见我们来住店,面上忧虑,也不打算招待,是我们觉得古怪,这才强住下来,老板心中凄苦,又见我们胆子大,便也将事情逐渐同我们说了。”
“旅店的老板是个半老徐娘,看着样貌,年轻时也应是个绝sE美人,所以她那nV儿长得也绝不会差。而这旅店老板丈夫早逝,只留她与一个孤nV,本来老板的nV儿也能帮忙,可因着这恶贼修士,也只能东躲西藏,不敢抛头露面。”
“可谁曾想,哪怕藏得再好,终究不可能在家中躲上一辈子。有的时候,就是半步不出门,祸事也能从天上来。”
“那旅店老板的nV儿正值妙龄,平素又被拘在家中不得出,好在老板也是个手脚勤快能赚钱的,家中有个大院子不说,还安了秋千等一众玩物供nV儿消遣,只是可怜她nV儿,只能在家中后院玩闹。”
“出事那日正是个晴日,她家nV儿有个贴身的小婢,说是小婢,实际上是老板收留来的孤nV,来同自己nV儿做伴,感情倒好似亲姐妹一般。”
“那日她们两人照常在院中荡秋千玩耍,因着好奇外头,那旅店老板的nV儿就央着自己的小婢推秋千用力些,好叫她去外头瞧。”
剑秋白说到此处,便是一顿:“可谁也不知道,就是这好奇心,叫她招惹上了那恶贼修士。”
“那恶修士贪花好sE,又是蛮横无理的人,路上逛街正好看见院墙上露出一张美人脸,便遣左右去问,想要纳其为妾,收入囊中。”
“那旅店老板只这一个心肝宝贝掌上珠,自是不肯叫自己nV儿嫁给这种丑陋男子,做旁人妾室,便拒绝了。”
“可那恶修士又是什么人?既不能明里求娶,便暗中使出手段。他往常已做过许多次,有些个没良心的,见财开眼卖了姑娘不是没有,有些个强y不嫁的,这恶修士也能有些手段,左右就没有失败的时候,因此这回也派人在旅店门口捣乱胡闹,搅h了老板生意,势必要b人就范。”
剑秋白眼睛滴溜溜去转:“我同乔姑娘都是嫉恶如仇的人,听了老板娘这样遭遇,早就怒发冲冠,拔剑想要将人处置了,只云澄还是坐着施施然喝茶,并不多话,待到夜里拉上我出去打听了,确实有此事后才在翌日出面,说要帮老板娘一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