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一问,恰恰好就问在剑秋白难处,她不晓得对方模样长相,口音也听不出来,更不知道她籍贯,从始至终,也只晓得那个人剑术高超,是个nV人。
听她意料之中的回答,云平只是微微一笑:“既是如此,便是我有通天之能,也帮不了你,更何况我也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贩而已。”
她这话说得脸不红气不喘,若是晏朝晏夕在旁,只怕白眼都要给她翻到天上去。
但现下两个人不在身旁,剑秋白也不知道她底细,也不好说旁的话,只是回道:“那是我唐突了,提了个不像话的请求。”
云平并不在意,只是抬手请她往院中树下的荫凉处去坐:“剑大姑娘输了,我瞧着也是愿赌服输的人,既是如此,现下你我都有空,不若就在这里将你们在北地的事说与我听如何?”
剑秋白也是豪爽的人,既是答应了人家,也没有不肯去说的道理,于是两个人只是简单坐着,云平听剑秋白去讲,好从她的口中还原出一个不在她身边,但也能独当一面的云澄是个什么样子。
剑秋白晓得这两个人奇怪却又不可分开的关系,一些话也只拣部分去说。
她不是什么讲故事的好手,只是平铺直叙去说事情,去北地的路上凶险异常,苏家那位姑娘的夫婿也非是什么善类,一路上伏击欺骗也从不在少数,但因着不是什么大事,也都没有上报。
云平面上用心去听,心中却想着将剑秋白说的事情同暗卫的通报对上,却发觉那些暗卫避开了不少事,只是隐而不报,左右只拣了几件重要的大事来说,心下当即便有了计较。
——以云澄那丫头的修为,只怕早知道我派人跟着她,既是如此,那暗卫所报之事便已有了大大的水分在。
剑秋白却是没有察觉云平心中所想,只是自顾自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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