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澄见她火气上来,伸手按住她低声道:“你是什么人,是什么身份,你做事前需想清楚,若是你一剑将人杀了,旁人找到你长生门,你却叫你师父如何处置?”

        剑秋白极为尊重她师父,听闻此言,当即泄了一口气,无奈道:“可若是遇到这事不处置,我心中如何出得了这口恶气?”

        云澄道:“既然这位乔姑娘愿意帮忙,我们便不要多管,这件事总归是旁人家事,你的身份实在不便cHa手,况且这事现下只是这妇人一面之词,你我还需从长计议,不可妄听妄信。”

        剑秋白觉得有理,于是便抱剑坐在马上,不再多话。

        却听那乔谙开口对苏清弦问道:“我帮姑娘你送信可以,只是苏家大门大派,我一个普通散修,便是去了,只怕也见不到苏大家主,也不知姑娘有什么凭证依据,可叫我取信于人?”

        苏清弦静默一会,将那玉笛双手奉给乔谙道:“此物可以取信。”

        乔谙见她如此,于是伸出双手郑重接过,将那玉笛与先前拿来的信一道贴身放了,面sE凝重道:“必定不辱所托。”

        说罢便与苏清弦分别,下了山坡,取道往北走去。

        只是才走了没多久,便忽的听闻有人声凭空出现道:“哈!我就知道你这nV人不安于室!现下与人私相授受!岂不知被我抓个正着!”

        话音刚落,云澄便听见那乔谙那里哎呦一声,急忙纵马上前,便瞧见有一个面sEY翳的消瘦男子立在乔谙面前,身后跟着几个黑衣汉子,正弯腰提了乔谙衣襟,准备打她,乔谙的书箱滚在一旁,书籍散落。

        “不好,那J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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