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欺辱你么!”

        剑秋白坐在马上问了一声,叫着两个人都是一震,尤其是那个背着书箱的姑娘,脸上更是一红,急忙撒手拼命摇头道:“不是,我没有,我没有欺负她,我只是听到声音,瞧见她,才问了几句,她就哭出声来。”

        那跪在地上的美妇人用袖子揩了眼泪,缓缓站起身道:“二位莫要担心,并不是这位姑娘欺辱了我,反倒是她好心,才叫我不由悲从中来。”

        云澄只觉得奇怪,问道:“她好心,那你哭什么?”

        那美妇人轻叹一声,哽咽道:“既然二位问了,为了这姑娘的恩义,且看二位也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之人,这话也要和二位说个明白。”

        “我本是倚风刀苏家的幼nV,名唤苏清弦。三十年前,我遇到我现在的丈夫,他是小宗门的宗主独子,父母起初觉得门不当户不对,瞧他不上,觉得他为人不正,不许我与他往来。但我并不知道,为他当时花言巧语所惑,y是要下嫁与他,甚至不惜与父母决裂断绝关系。只是嫁过来之后没多久,他的本X便暴露出来,他天,娶我本来是想借岳家的势力来壮大自身,娶我之后本也过了几天和美日子,但后来他晓得我与父母决裂,当下便露出真面目来,厌弃于我。”

        苏清弦说到这里,又忍不住哭了起来:“我起初也不曾低头,但他心思歹毒,用特殊手段封禁了我的修为,使计叫我受他控制,折磨我,乃至于到了后来,纳妾众多,瞧见我烦,只将我赶出来,只是故意折辱贬低我,让我来做这牧牛之人。”

        话说到此,一旁立着的青牛颇通人X,只是用头去拱了拱苏清弦的的手,苏清弦伸手m0了m0那青牛的头继续说道。

        “我现在只后悔当初没有听从父母之言,所托非人,落到如今这个地步,悔之晚矣!我也曾试图传信于我父母,但这J人总有法子阻拦,叫我控诉无门。方才思及往事,后悔不听父母之言,悲从中来,便用这管玉笛吹奏起来,这玉笛是我当初成年礼时父亲送我的礼物,我旁的东西都被这J人拿去,只有这东西私下留着,才得以做个念想。”

        苏清弦又道:“而恰在此时,这位乔谙姑娘闻声先来,再三询问,我本不愿诉说,但她关怀下问,叫我心中不论如何都忍不住,于是将我的经历遭遇告知,乔姑娘是好人,当下便决定帮我送信去往苏家,我感激不尽,所以才跪下谢恩,却不想叫二位误会她欺辱我,这事我定然是要说清楚才是。”

        剑秋白听罢,忿忿不平,低声骂道:“这是什么狗一样的J贼恶人,娶了妻子不好好对她,反倒轻慢折辱,我现下便一剑杀了他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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