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弦瞧见了,立时跑下坡去,高声喊道:“我要去救她,不然她就要被打Si了!”
那剑秋白冷笑一声,拔剑上前,一剑斩向那提着乔谙衣襟的手,却被那人险险避开,劈了个空。
消瘦男子冷哼一声,觑了一眼苏清弦,并不以为意,只当云澄与剑秋白是两个凡人,于是看也不多看一眼,只是转身挟了苏清弦走,叫云澄与剑秋白来不及反应,临走前还不忘对那打手道:“全都杀了,别留活口。”
那几个黑衣汉子是他养的好狗,自然应下,殊不知遇上了y骨头,不过几下便被打败,狼狈逃走。
乔谙倒在一旁惊魂未定,咽了咽唾沫,这才缓过神来,从地上爬起来去拣那书箱和书。
云澄与剑秋白也帮着一道收拾,却瞧见那书箱里滚落出来一块杏花徽记的弟子铭牌。
剑秋白只一眼便瞧出这是桃源杏林的徽记,当即吃惊道:“你是杏林医修!?”
乔谙并未受什么重伤,只是手背上皮被擦破,看着有些可恐,一边自药箱里取了药抹了,一边轻声腼腆道:“学艺不JiNg,不敢辱没师门。”
云澄听得她是桃源杏林的人,便立时理解了这人为何这般行为做事,于是摇头道:“乔姑娘既是医修,只怕救人是有本事的,但防备别人加害于你的本事,却要两说了。我瞧那人不是个好相与的,这事只怕没这么简单容易。”
乔谙如何听不懂云澄话中之意,只是轻声道:“便是难做,又岂有见弱不帮,见Si不救的道理?姑娘不必劝我,既然已经答应了,君子一诺,言出必行。”
剑秋白道:“那乔姑娘,你现下打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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