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的也是恻然,老陆家大房三房吃好穿好,二房这儿却还饿着肚子,分个空屋子顶啥用,孩子都差些要被亲阿奶发卖,二房一家当真是仁至义尽了。

        陆溪抹了把眼角挤出的眼泪,泣声道,“阿溪只想请叔伯见证,得爷奶一个承诺,既已分家,今后两家人富贵也好,落魄也罢,都与彼此不再有干系,陆二家只是陆氏的陆二家,各自过好各自日子,不再有瓜葛。”

        两家人断绝来往听起来严重,但谁家都不想有个不省事的亲戚,且陆溪这是事出有因,情有可原,陆老叔与族中几位叔伯商议片刻,点头答应:“既如此,日后陆有发一家富了也与你家无关,这你可愿?”

        陆溪自然无不同意。

        不是陆溪小看老陆家,试问日后他们要靠谁富起来?靠惫懒不下田的陆家四个男人?靠耍横无赖的一对婆媳?靠陆娣一人养活全家?还是靠他家那考了十几年,还未取得功名的小儿子陆锦绣?

        况且即使他们发达了,陆溪也没那个心思攀上去,她又不是不会赚钱,自己打拼出来的不香吗?

        陆阿婆自然不甘心,但她的意见无人采纳,又恐陆老叔再上藤鞭招呼,混似斗败的鸡一般颓坐在地,眼神怨毒地看着陆老叔找个会字的族人写下承诺。

        族中青壮压着陆阿公在承诺书信按下手印,陆溪按下自己的,各家一份,再有一份交到族中保存。

        “这第二件事,”陆溪顿了顿,“虽然阿奶对我家误会深重,但是这几回的事都与梦儿有干系,实在蹊跷……”

        村长点头:“很是,这事我已与老叔商议过,这陆阿婆说话有真有假,却回回都有张梦儿的影儿,其中必有疑处,是该找她对峙一番,此事我自会与老叔一同去张家说道,给你一个交代。”

        陆溪得村长保证,心满意足表示没问题了。

        看来张梦儿经上次那事并没有得到教训,反而将他们家给恨上了,互相伤害谁不会,既然张梦儿不打算收敛,陆溪自当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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