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外陆阿婆与房桂花被死死压住,眼睁睁看着藤鞭落在自己的心肝肉上,呼天抢地尖声哭叫着挣扎,恨不得上去代受鞭笞之苦。
陆溪到底是法治社会人士,对私刑不感兴趣,只皱眉略看了一阵就别过头去,却见房桂花那不受宠的女儿陆娣悄悄躲在人群中,眼中见不到一丝伤心愤怒,全是一片畅快神采。
再看陆娣瘦小的身子和红肿的手指,还有甚么不明白的,也是苦了她托生在老陆家受尽磋磨。
陆老叔神色淡漠看着堂下几人哭嚎,冷声道,“陆氏族人要将陆有发家的教训引以为鉴,今后若族中再有此类败坏规矩的,家法伺候!”
村长也适时上前,神情肃穆:“大家伙都瞧好了,今后要和睦共处,约束家中老小,少生口角,互相监督,少干偷奸耍滑之事。”
陆老叔借发落老陆家一家子敲打众人,也算是在村中立威,表明态度,即便陆氏有这一家搅事精,但族中理事的长辈都是明事理,分对错的,村中父老乡亲见了无不赞好,还顺势在村中传了美名。
那十几鞭很快就打完了,老陆家几个男人瘫在藤席上浑似几只死狗,陆阿婆俩婆媳在祠堂外要死要活,嘴上仍是不干不净的,从自己早死的扫把星二儿子一直骂到老不死的陆老叔,满嘴粪言粪语,用词之粗鄙,带着孩童的女人都紧紧捂着自家孩子的耳朵。
陆老叔怒道:“你这婆子是还嫌打得不够,我便再请家法招呼一回!”
陆阿婆一口气梗在喉间,面色涨红,只怕再多说一句自己心肝肉又再得尝一回藤鞭的滋味。
陆老叔嫌恶地瞪了这家人一眼,招手让苦主陆溪上前来,“阿溪,你阿娘不在,就由你来,还有甚么想说的都说说罢。”
陆溪不卑不亢行一礼,“多谢老叔为我爹娘主持公道,只还有二事请老叔定夺。”
“长辈之事我不好置喙,我阿爹命苦,一辈子都在为爷奶劳心劳力做牛做马,即便分家阿奶上门讨要钱粮,咱家吃不饱饭也是咬牙给了,阿爹累死在田间,自问是一命抵一命,已还足了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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