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铭此人好像生来就带了把尺子,总能将各事衡量标定好个界限来,再稳稳当当立于中间,不偏不倚。
“臣有罪,列数条。”
“其一,臣贪恋玩乐才行如此荒唐酒会,否则王侍郎也不会遭此无妄之灾。”
裴晏眯了眯眼,他这说法是打算改过王奇绑人之事了。
“其二,本朝有法,六扇门断案凡涉及四品以上官员之案宗,除天子授命,其他人无权干预。”
大历是有法规,六扇门断案直交陛下处决,虽此时朝中有太后同摄政王两方,那灵活变化,总得两方都拿到案卷。
偏内阁截下不算,还只单单送去给了太后。
这句话,就是狠狠给了章哲个大耳光,将他之前一干骄傲尽数扇去地里。
未等他发作,裴铭不紧不慢接着道:“臣虽然过得糊涂不堪,但心中明白法度严苛,且此案同臣脱不开干系,只好禁军张总督代为监管,昨夜结果一出,真实案宗已秘送至禁军,只等今日朝会呈交给王爷同太后。”
今天到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见得着,此刻只有摄政王在场,并不见太后。而近日早有新帝同纪眠山关系亲密的风声,三王爷这几句话帮的是谁,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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