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哲肉眼可见的呼吸不平稳起来,他自以为有个女儿身为一朝太后,再加上有个年纪正盛的皇子,他们章家即便独揽大权也没什么。

        却没料到,裴铭会今日在朝上这么直白地扣定独断揽权的帽子。

        偏三王爷还故作痛心地圆话:“阁老此举定是关心同僚,生怕王侍郎受了什么冤屈,故着急截下案宗,臣愿为阁老请罪。”

        正明殿死一样的寂静,越发凸显这些话何等字句清晰。

        禁军统领张鸿武得了三王爷示意,越过无声的众人,上前将黑布封好的卷轴交到纪眠山手里,上面六扇门标志性的火漆完好无损。

        章哲像秋冬里被霜砸得直不起腰的茄子,有气无力地站着,身边众官也只有交换目光的,没人交耳说话。

        倒是王朗来了许多精神,他信得过丞相,被逼着也信得过陛下。

        且对自家那儿子有数,他自认教儿不当,可那混账敢不敢杀人,他自己是有数的。

        早知道陛下同王爷绝非等闲,没想到连三王爷也能拉拢于麾下。

        隔着众人,也不管陛下瞧不瞧得见,王朗悄默默投去了个赞许的目光,越发觉得自己赌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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