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王爷回府换了便装,只穿了玄色常服,悠闲倚着栏杆懒懒地摇着一把半开的折扇。
人间风月尽在他指尖缠绕,这是他该有的做派没问题。
可茶桌另一边,那个也如此撑着脑袋,蹩脚摇扇的嗒鲁质子是怎么回事?
“我这是在学习泽都风气,好融入你们大历。”特尔木生硬地解释道,语气中透出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颇有:蹭饭自然要蹭得光鲜一些感觉,怪骄傲的。
纪眠山盯着茶楼下行人熙攘往来,无波无澜地给他们二人做了个介绍。
“这位是我朝工部侍郎,这位是嗒鲁王子。”他顿了顿,朝笑眯眯地说:“王大人家的公子你见过,就那天酒宴上口出惊人那位。”
“是他呀!”特尔木抚掌,激动得发间彩丝带飞扬,兴冲冲道:“就是那个说我跟你不清不楚,还准备把皇帝绑回家办了的奇人!的爹!“
才打眼见着特尔木就觉得眼熟,乍瞧没认出来。毕竟两回惊心动魄的晚宴上,他都在吃。
那日若不是王公子狂得上天,他估计也留不下什么影响,当下更是生出一种相熟的热络。
有模有样学着中原人的方式招呼道:“果真有其父必有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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