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起来的“夸赞”霹雳迅猛砸了王朗脑袋,他屁股才沾稳板凳又忙不迭站起来,匆匆行礼。
“王爷,当日之过,下官一定尽力补救,尽力补救。”
特尔木见他这样一惊一乍的,甚感无趣。
中原就是这样,等级划分明确,条条框框能把人闷死。不像他们嗒鲁,君上会围坐篝火旁,同子民们一道烤肉吃酒。
纪眠山视线镶在街对面,珠宝铺子生意兴隆,无甚名号只有漆黑匾额画着一片银杏,脉络简洁干净。
自王朗过来,门口原先迎客的小厮就对了个眼色进门去。
“有何可补救的,王大人客气了。再说,当日在贵府孤也说过玩笑,成不成真就看大人选择了。”
王朗明白,这所谓玩笑话不过是“你活不久了”而已,才御书房里没告诉陛下的是,当晚他紧赶慢赶地在府里紧张捡出几人做府兵用。
毕竟大历明面上不许官员私下培植武力,为着王爷一句话,自然也为了保命要紧,也顾不得那许多。
谁知到头来还是人家救自己的性命,看来,当日冷言是提点了。
纪眠山慢悠悠道:“孤那句玩笑话可不是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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