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他沉了沉心,提议道:“只要主子吩咐,我今夜就能进宫取皇帝项上人头。”
昨夜一战可见那叫季平辉的却又本事,若当真欺人太甚,路明使计也能险胜。
纪眠山却不置可否,也没多意外,只说:“皇帝刚才见了王朗,一会你把人领过来。”
至于吵架这桩,若真是吵得厉害,这工部侍郎才见过皇帝,乍听摄政王有请也没甚诧异,就这么跟着来了。
思及此,一直负手端行于前的路明止了步,问道:“大人,方才陛下可有说王爷不是,若有触怒圣颜之处,我也好替主子记着些。”
王朗笑得无奈,竟不知纪家还会担忧这些。
他仔细回想,确切道:“陛下方才一直夸赞王爷远见卓识,又说王爷兰芝玉树,可见陛下倚重。”
路明听过后面色稍缓了些,依旧冰冷一派,却轻轻“嗯”了声,便不再言语,领着王朗去茶楼。
纪眠山没等许久,倒是王朗落座时还略惊了惊,复又定下心来,摄政王这是已经在帮着陛下疏通
关系网了。
果然用心,但这一桌两人吧,怎么瞧都不大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