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明晃晃挂天上,映着秋冷,又照得灼眼,人待在下边只觉躁得慌。
裴晏凝着笑,长长吸了口气。
什么信件,谁管你狗屁信件。想我一片好心,至少想着你老纪家不能断了香火。
就这么正儿八经走心劝一回,就换来这事上的侮辱?
谁还不是个没脾气的,裴晏闷闷甩袖往前,“是朕想得多,摄政王怎么会缺人疼爱。”
他独自走在前边,也不管纪眠山有没有跟上来,无声地气骂道:“孤老一生吧你。”
裴晏越想越气:就算,就算我真的嘴痒没忍住怪气说了句,那不也是铁打的事实吗!
几次相处下来,还当这人是个能说话的,竟没想到会从这个清奇的角度送来打击。
要死不死的,四下没人,裴晏清晰地捕捉到身后那声冷嘲,这可了不得。
“皇帝年纪小,稍说这些事就要急眼。”纪眠山笑得混账,说话却杆喂了蜜的枪,尽是火药味。
裴晏告诉着自己不跟狗一般计较,然后没忍住回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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