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都没有能懂什么。”纪眠山哂笑道:“孤如何能丢了皇室面子,陛下莫要借机敲打我。”
泽都谁人不知他纪家老侯爷乃皇室血宗,不过点明了信件一事,也好拿这桩旧案来说嘴?
纪眠山心清一些,瞬时想起之前想过千万不能对这人生出丝毫兴趣。
如此,只会另纪家万劫不复。
他重新披上浪荡纨绔的笑脸,眼底尽是冰凉。
是了,这个人借机送信,又巴巴地来示弱。
说到底不过“利用”二字,这会不认,是瞧得起纪家还有势头没榨干。
终究是裴家的人,能生出什么好果子。
“孤横竖是个烂泥潭,便不需多记挂什么,倒是陛下既然向往,何不听了太后建议。”
向往……
这狗东西在说什么呢!他怎么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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