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没那花俏缘分,自然跟皇叔身经百战不同!”
怒音惊出几只困觉的麻雀,半晌扑翅声不绝,而后才静下。
纪眠山却听出几分诧异,却是没料到能听到这个字,一时竟品不出是什么意思。
气成这样,当真不知?
“陛下当心动怒伤身,孤如此,陛下不是最欢喜吗?”
即便那些风月传闻,皆为自己散布,但这才是裴家想要的。
总归平庸下去亦或弄得满身脏水,他们父子俩也一直是这么做的。
裴晏瞪大眼,这个人在说什么?还要怪罪!
是,你委屈,你全家都委屈。
我这不是在补救吗,那关键也没听你说人话呀。
“干朕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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