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这才笑了,“不用问也晓得,摄政王的人在吧。”
季平辉点过头后,再没说话。
倒是裴晏好奇起来,才结识短短几天,就被撞破经常偷溜出去,且那日听说季家似有蒙冤,还能因自己一句话就守王宅一夜。
“那你呢,没什么要问的吗?”
季平辉紧了紧眉,还是摇头。
裴晏道:“也罢,人没事就好,稍后还是派个太医去给你瞧瞧。”
这本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关心,谁知季平辉竟露出些局促,紧接着说:“奴才卑微之躯,粗糙惯了陛下莫要担心,听兴安公公说王大人还在等你呢。”
他这么一紧张,裴晏才意识到什么,当下也没有说破,只让他注意着,缺什么药来告诉自己,这才往御书房去。
待见到王朗已不是早间朝会上那般英激昂之态,而是深情并茂地将昨夜刀光剑影娓娓道来。
原来季平辉所谓的“人不多”以及“略打了会”,是指几十号精卫漏液前来,厮杀出血月迷蒙,乃至让王朗感恩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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