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出几十步远,确定身后果真没人跟来,裴晏才问:“昨夜如何?”
没等季平辉答话,兴安先打了岔,“陛下,宫院里尚有杂务,还需奴才回去料理。”
裴晏品出些宫里的生存法则来,这是没吩咐自己去办,那最好也不要插耳朵听一嘴。
兴安用得顺心应手,裴晏也不勉强他,待人走后季平辉才近身来。
“昨夜王宅突遇刺客,略打了会,人不多皆为死士,即便被俘也当场吞药自尽,没留下活口。”
季平辉说话总是这般平直一条线,甚少能听出什么起伏,他如此轻两句话,定是听不出什么画面来,乃至压迫都没有。
王宅要出事乃意料之内的事,想必昨夜六扇门执金卫也是彻夜灯火通明。
而季平辉,裴晏是见识过他身手的,能让他耽搁这么长时间,想必是来了狠角。细细将人看一遍,已不是昨日那身衣衫。
“受伤了?”
“没有。”季平辉沉沉道:“陛下不问我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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