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才学浅薄,有幸得陛下垂怜,犬子无状愚钝,得圣心宽宥;陛下同王爷也愿意护我一家老小,臣实在无以为报。”

        王朗满脸赤诚感恩,瞧不见半分假。

        几十号精卫过来,即便季平辉身手再如何了得,也不是他一人能独抗的,纪眠山那边留的人想必作用不小。

        可裴晏现在听见这声称呼就恼火,“你无以为报的是朕,还是摄政王。”

        王朗不假思索道:“自然是陛下。”

        反正他算是明白了,新帝同摄政王面上有来有往,都不和气,但就从昨夜一同安排人来看,这二位心思是在一处的。

        再看今日朝上那般,王爷这是铁了心帮皇帝夺权,原本盛传纪家定不会诚心正意地入朝从政,其中缘由大家都清楚。

        可新帝能让纪眠山如此,定有其过人之处。

        何况,热食禁令撤了,铸币一事极利于民生。

        下朝后丞相有意提点几句,王朗也愿意赌一回,裴家出了个能做实事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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