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皱的村正盯了她一眼,慢悠悠地将那堆租借土地的黄纸抽回夹在袖层:“随你,只要在今年年底之前将欠了村里的钱还上即可。”
“要是还不上,到时候可不能怪我们小桃村不做人。”一般还不上的,不是送进县衙吃牢房,就是卖给人牙子。
在东炽国私自买卖人口虽是犯法,但是对于一些还不上钱的人来说,法律从来不会保护他们,只会助纣为虐。
原先的三百两已经令她颇于应对,现在还多了十八两,简直像是压死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
即便如此,曲檀仍是应下,拱手行礼道谢:“多谢村正,至于欠村子的钱,年底我一定会还清。”
村正一走,一些看不惯她的人马上扛着锄头,手持木棍将这间本就摇摇欲坠地破草屋子给拆了,又争先恐后搬走里头的好东西。
随着房屋倒塌,灰尘四溅得令人捂着鼻子直打喷嚏。
他们在小桃村真的是连落脚之地都没有,原先的房子早在原主第一次赌博后还不上钱,被追债的跑到家里,威胁不给钱就把她的手给砍断时卖掉了。
租借的五亩旱田,二亩水田都只够他们一家三口饱腹,哪儿还有多余的钱。
“也怪娘没用护不住你们父女二人,要是娘有用点。”眼眶泛红的曲母惭愧地红了眼眶,梗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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