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没用的是我才对,母亲不用自责。”曲檀取出帕子递给她抹眼泪,一声“母亲”像是彻底接受了她的身份。
房子刚被拆完,另一伙人跟着粉墨登场唱起大戏,惹得一些还未走的人跟着围过来看戏。
“你们村里的事情说完了,正好轮到我孙大姐。”手持折扇的孙大姐啧啧啧扫过身后废墟,目光直直盯着曲檀,折扇一合。
“曲大小姐,你现在欠姐姐的钱,打算什么时候还。”
“我之前不是和孙大姐说过了,会在半年之内连本带利息还你,你看现在都还没到三个月你怎么就急着上门要钱来了。”她虽然攒下了一点钱,可都用在了给曲母曲父置办衣物和吃食上,她自己愣是一个子都没有留下,就连回来的时候还厚着脸皮同掌柜的支了半个月月钱。
“还是说,孙大姐信不过我。”将话语的主动权牢牢握在手上,才不至于过于被动。
“怎么会,毕竟你曲大小姐会赚大钱了,我孙大姐怎么会不信,我今晚上过来,不过是担心你将我们的约定给忘了,这才过来提醒一下。”孙大娘在苍桐镇那边也有眼线,只要有心总会发现点什么。
在定眼瞧着穿得人模狗样的曲檀,倒是个有本事的。
就是不知道这些钱是当厨子赚来的,还是陪老男人睡觉来的。
东炽国虽对男人贞洁,名声看得极多,也总会有一些离经叛道的男人妄图挑战女人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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