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我们两个微笑,「到了。」褚终仁肌肤线条上的汗珠在不知何时消逝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麽,也跟着笑了,字游也是。
高山的冷空气是可亲的,如同虚设的yAn光也是。宁静到只剩下鸟鸣声,宁静到微风轻拂的声音都一清二楚。
它们不像是会在五月出现的景象,不是都市里的舒适圈。
但这里什麽也不必去想,不必思考鸟鸣是哪种鸟发出来的声音,不必一草一花一木全都记忆得钜细靡遗,因为不会出现折磨人的考试。
我觉得很快乐,同时也很幸福,感觉飘飘然的,感觉肩上被安置上了羽翼,我快飞了起来,好像如他们所说,心情真的被放松了。
山顶是一片青青草地,附近有间像是在打理这儿的观光小木屋那而有厕所标志,看来平常应该有来这里观光的游客,只是今天我们运气好,刚好没人罢了。
我们都在草地上坐了下来。
「不用上课真的好快乐。」褚终仁笑着说,他盘腿坐着,眼睛望着远方。
字游回以一声:「嗯。」他闭上双眼。
我没回话,倒是觉得这样的沉默,是属於三人震耳yu聋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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