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像是暂时把在学科字里行间里求一条生路的我给暂时解救了,微风徐徐,把忧愁烦恼给不着痕迹的带走。

        我g起唇角。那刻,我奢侈的乞求,想让时间停在那刻。

        再一心好学的人也会怠惰,再喜好念书,也会有想离开书籍喘息的时候。

        我眷恋那样的时刻,如今偶尔觉得书籍枯燥乏味的时候,便会闭上眼睛在大脑重新构筑,那时的温度、那时草地的触感、那时三人甜美的静谧。

        是字游先打碎了沉默。

        他解开他的黑sE衬衫,第一个扣子拆掉、第二个扣子解开、第三个扣子拆开那瞬间,我全然看清楚了。

        如管理员描述的,用伤口画出的图腾。

        黑sE的痂连成一个圆,旁边还有不规则状晕开的瘀青和红印。

        褚终仁看到字游这麽做了,但他并没有说话,而是摆头看看四周,像是在确认除了我们三个以外,有没有其他人。

        我并不知道字游此举,想要表达什麽。他是想求救?还是想表达其他更深层的意思?

        他们俩那时的沉默让我不知所措,直到字游把扣子给扣上了,我还是被吓得一句话都没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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