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原因,只是我自己的猜忌。
事情发生在去年的五月二十日,就是我们仨去灵骨塔那天。
我们後来一起走了小路到了山顶,褚终仁说他们之前都会一起走这条小路到山顶,看看风景、放松心情。
那条小路一开始走的时候还有几个游客拍风景照,只是再往高海拔地方去的路已经变成一片杂草丛生的景象,游客的数量也少了。
接下来的道路很蜿蜒坎坷,褚终仁平常有在健身运动,对於崎岖山路他走得轻松,然而我和字游不然,所以他通常会负责拉我们一把。
他走在我们前面,帮我们踩出一条路来,走几步路他就会回头看看我们有没有跟上,有没有需要帮助。
有他在莫名就让人觉得很可靠,一路上我和字游大部分时间就是看着褚终仁他蒙上一层汗水的坚实背膀,生怕下一秒就跟丢,即便知道我们就算跟丢了褚终仁也会回头来找我们,但就是尽力不想拖了他前进的步伐。
我们跟着他,循着他踩踏过道路一步一步前往山顶。
虽然字游以前和褚终仁一起去过几次,但是他说已经不记得过去山顶的道路了。
从山顶可以看见其他同样壮丽的青山,围绕在我们周围,但它们都没有我们脚下正站立着的这座高耸。
云雾将我们所在的山给盖住了大半,清脆鸟鸣萦绕在山的某端,太yAn形同虚设,只有光亮没有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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