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夏蝉撕裂的鸣声,盖过了他微弱的声音数次,他也很奇怪,似乎已经用尽力气在说话了,用力得满脸涨红,尽一切可能大声说话了,却还是声若蚊蝇。

        最後,或许是蝉叫累了,突然歇了一会,我才听到他字字糊在一起的声音,他说他叫李字游,是刚入学的新生。

        之後再几次见到他才慢慢认得出他,记忆力的薄弱带来不少生活上的麻烦,明明只是昨天的记忆,今天要再找出来时就要费上好大一段时间去回忆,呈现出来的记忆上头还蒙了层灰的感觉,朦胧模糊不清的,但也说来奇怪,放越久的记忆我反而越有印象了,或许是老年痴呆的前兆症吧?

        看到字游我就想起他的学姐──张品缘。

        在字游身上看到了张品缘的影子,起初我挺惶恐的,就像是一个活在六年前的nV生再度出现在我面前……我感觉挺、挺手足无措的?

        而且经过六年的时间,无能的我还是不知道怎麽去拯救像这样的孩子。

        无能的我会骂自己J婆:该处理的人都没任何动作了,我是为什麽要出手相救?

        脑海里浮现一个又一个问号,懦弱、无助都突然涌上心底,我其实很畏惧。

        但就是一份困在过去的执着,战胜了那些阻挡自己行动的情绪。

        那一刻感觉好像又看到六年前的张品缘出现了。

        他们俩都是很有礼貌、也很害羞的孩子,同时也是被霸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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