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王伯树,是字游就读学校的图书馆管理员。

        现在开始陈述。

        字游是来图书馆来的最勤的,几乎每天都来,中午会看到他,放学也是。

        学校图书馆本来是开到六点便关门了,後来开了个晚自习室,里面的位置很多,大概可以容纳一百多个人吧?而且又有开放冷气,可以待到晚上九点再走。一开始开设的时候,有很多很多的学生因为有免费冷气而报名,但没过多久,这里就变成学生口中的「监禁室」。

        不能交谈、吃东西只能到外面去吃、脚步声要尽可能小声、书写和翻书尽量不要发出声音、不能使用手机……这样一点也不自在的环境,很多学生就被吓跑了。

        而我就是订定那些规矩的人,偶尔我会到自修室那里边巡,巡看看有没有违规的学生,总不能这样的空间,变成学生的另类网咖,或变成有冷气的聚会聊天场所。

        字游和他身边的几个朋友,是少数参加晚自习但不必窝在自修室的学生。

        像是我刻意的放纵?我不清楚这种感觉像是什麽,允许他们有一点特权,感觉像是在做善事一般,在我烦闷枯燥的生活里,帮助他们就会有种片刻的欢喜。

        现在有点年纪了,突然就回忆起很多以前的事情。字游大概是我从管理图书馆开始到现在,少数叫的出名字的学生。

        第一次见到他,我就直接询问他的名字。

        我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