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有家暴吧？
有次他在为了拿书而踮起脚尖时，我看见他被衣服挡住的肚子上有淡淡的紫斑，成了一圈对称但我看不懂的形状。是谁在他白皙的肚腩上留下的？
他是一个可怜的小孩。
我不太确定字游是否有被家暴，是因为我从未得到一个确定X的答案，曾经有一次鼓起勇气问了，问他身T上的伤怎麽来的，他只是笑了笑，然後说那只是之前手术留下来的伤口。
那怎麽可能是手术痕迹？伤口是一个图形，就像是有心理变态残忍地在他肚子上烙下伤痕一样。
我也一直被愣在那个笑容里，如今想起来那个笑容就好像做梦一样，那一刻活在当下，下一刻梦醒却恍然。
那个笑容感觉很超出现实，我不太会形容。那是一个未曾看过的笑容，看起来快哭了，眼睛里没有一点点光亮，明明是笑着的，却让人感觉很沮丧，那笑容很显然是假装的。
眼底好像住了一个其他的人，而那个人在崩溃的尖叫。
我知道这样形容听起来很cH0U象，但那是当时看到那个强颜欢笑的当下，我最直接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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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游在学校被霸凌？」男人问我，他目光温和，相b之前目的也是来调查的警察，他的眼神有温度多了，看起来也对这件事情b较上心一些，语气是温柔而不急迫的，没给人一点压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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