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时候後面会看过来的。」你隔了一小会儿低声说。我一时无语。

        ??

        「哦,你是说挪威桑和钱桑吗?」德力满嘴米饭和汉堡猪地搭着讪,钱桑应该是指老书童。

        「是啊,还有白兰地。都开学多久了,还有这麽多cHa班生,这钱也赚得太没原则了吧。」我说。

        「往多里赚就是原则啊!」陈桑的简单思路还是挺有道理的。「我听说白兰地跟挪威桑都捐了不少给窦??哦不,给学校呢。」

        「哦??」我半真半假地装着恍然大悟的样子。「这可真是有钱能当cHa班生啊。」

        「还有,学生签证容易签得多!」赵桑cHa了一针见血。

        对啊,我突然想起来了。白兰地是玩儿高科技的,挪威桑卖大货车的,我还真有点儿印象他们都好像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经常一消失就是一个半个星期。当年,他们的世界跟我这个读完了书又逃避的愣头青来说,就是两个世界。就算几十年後也是。而且,我们对各自的世界显然没有什麽兴趣,除了风花雪月之外,也没有什麽共同话题。反而,他们的世界,跟你的b较接近,而且还有着一些互通的地方。可以想像得到那些利益的共同港口已经填好了海,打着地基。海里充满暗涌,就等着码头建成的一刻,将藏在地平线之後的货轮送到彼岸。

        想着想着,才发现喝着的咖啡没放糖,苦苦的,苦的是不是有点儿甘甜呢?似乎有这麽一种错觉,还是某个跟我没有任何缘份的化学原素在作祟。

        我到底是什麽时候开始喜欢喝咖啡的?都已经记不得了。要思考的方向都是一片黑暗的时候,想不到什麽的时候,不如认真地花点儿时间,寻着岁月的轨迹,找一找遗失在路边的残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