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边的新生可真多。」吃午饭的时候,我问你,你坐在我旁边的桌子,隔了一条很窄的过道儿,伸手可及。
「还好吧,有来有去的。」你的嘴还在咖啡杯後面,声音有些隔阂,但已经很近。你很少坐在走廊的位置,一般都有陈桑或赵桑挡驾,要不然就是祖安娜。
今天有点冷,你穿了那件好像米其林的橙sE羽绒服。一到室内,温差便更大,一脱羽绒,你在里面穿了一件深紫sE的丝绒樽领衣服,但在脖子的一圈儿大概五公分的丝绒和差不多b抺x高一点儿的丝绒之间,是大概十多公分、中等透明的黑纱。那个黑纱是肯定不保暖的,所以你又裹了一条深灰sE的巴宝莉围脖儿。在猫头鹰里一就座,你把大衣放在椅背,围脖摘下来放在大腿上,隐约之间,能看到你x前,哦不,是肩头近锁骨相交的位置向下一点儿,左边,有一朵小花。如果没猜错的话,那是你偶尔会放上去装饰一下的水印纹身,一般是一朵红玫瑰,还有其它的图样,不过都是姆指大小,都在同一个位置。嗯,例如,一小杯翻着风波的咖啡,连碟子??不过,我一直没能m0透这个水印出现的规律和状况。反正出现的机率不是一般的低。
由我认识你开始,就慢慢发现你是不戴什麽饰物的。从来不戴耳环,虽然你有穿耳洞。也从来不戴手镯、手链、脚也不戴。项链是有的,但坠饰只有一两款,不是一个指环,就是一只小四脚蛇。戒指也时有时无,有戴的时候,也只是普通的银环,戴在某一只手的小指上。那好像是离婚的意思。不过,是什麽意思,还是有没有发生,我都早已决定和习惯,那些以前过去发生了的有的没的事情,不能影响我们的现在和将来。
「Hon,你从来不向後看。」你曾经问过我。
「嗯,因为向後看会被石化。」我认真的说着笑。
「石什麽?」你皱着眉。
「变成石头,奥菲俄斯的老婆就是这麽没的。」我想了想,好像不是石化,不过算了,不拘小节吧。
「什麽奥菲什麽?」你皱紧眉头。
「没什麽,反正不回头。」我笑着用手指抚平你的「川」字。你笑着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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