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主夫压下此事,白与合也不关心,三四个月都不知情此事。

        这会被儿子直白戳破,多少有点心虚,但被当众拂面子,又觉不爽,面色难看。

        白主夫一直注意着她,见状连忙假意训斥:“小泽,怎么说话呢。你娘亲平日这么忙,难免疏忽。”

        “真是被你爹惯坏了!”白与合顺着台阶下,跟着训斥了句,翻甩衣袖,落座正位:“如今跟那女子发展到哪步了,为什么人家上门找你?”

        “今天要是你姐姐不说,这事准备瞒我多久?”

        白木汾见话题重心被模糊,且虽然还是责问,白与合语气见缓,不由暗自蹙眉。

        白意泽见她吃这套,愈发得寸进尺,说话也跟着放肆起来:“没影的事呢,说给你听干什么。平日你忙得很,我要是还拿芝麻绿豆大的事烦你,爹可不得训我。”

        “也就三姐行事谨慎,大清早的,差点叫外人看了笑话。”

        白木汾被反将一军,能感知到娘亲瞟了自己一眼,意味不明。她暗握起拳。

        被忽略的陈实暗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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