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主夫闻言,不给白木汾说话的机会,走到陈实妻夫边上,语气和善问道:“你们是安元什么人?”
陈实如实道:“我们是她婶叔。住得近,两家走动也多。”
“刚刚听你们说,是为安元来的?”
陈实见白主夫盯着自己的眼神带着威胁,身后的白意泽则暗使眼色,示意她不要乱说话。
好生斟酌了番,才小心道:“是啊。她两天没回家了,找遍了朋友,都没见过。也是想起她这段日子都在镇县走卖,好说歹说白少爷也算有点交情,这不是心存个侥幸,来问问。”
“太过唐突,给你们家造成误会,真是不好意思了。”
白与合不应声,略作思索。
白木汾按捺不住,语气咄咄逼人:“只是朋友吗?刚刚你家夫郎不还说什么小两口情意深重?这可不兴乱说话呐,你们也知道我们白府家,打探个消息很容易的。事关五弟清白,实在是不能马虎呀。”
“今日能上门来,明日就能把这话原封不动散播出去,我实在是不放心。”
“当然只是朋友!”陈实急忙道,“我家夫郎大字不识,头发长见识短,也是一时着急说错话,让你们见笑了。你们可以放心,不会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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