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泽板着脸:“娘亲刚刚不是也听到了吗,安元救过我,对我有恩。我跟她亲近点,不是很正常吗。不然今天能不能站这都是一回事了,只怕尸骨被野狗狼豹叼走,无人收尸,娘亲只怕都不知情呢。”
“有命在就行了,往我身上泼脏水的人多了,什么流言蜚语,我听得多了,不在乎。”
语气虽平淡,可话里的埋怨,是一点不掩饰。他对着自己娘亲冷哼声,自己反而生气起来,嘴巴鼓起。
泼脏水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失踪那天,白意泽应约跟曹正出游。策反失败,甚至还被提出当露水妻夫这种过分要求,他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一时生气动了手。
曹正防不胜防,被匕首刺中手臂,干脆撕破脸皮叫人抓白意泽,意思要弄死他。
他骑马策奔,慌不择路。马被箭射中伤了腿倒地而亡,他则摸索着跑进山,避开追兵,结果中了猎户放的猎夹。
曹正怕出事,连忙禀报了白木汾。白木汾当时将线索都毁了,瞒下此事。
对他出行不知情的冬末左等右等不见人,心里担心,才去禀告白主夫。
白意泽这话不无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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