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是这么个理。
“可荒山野岭的,还伤成这样,别是惹了什么人,你可要问清楚。等他伤好了,赶紧送走吧。”陈何氏道。
安元点头:“放心吧叔。我没打算一直留着他。”
陈何氏见没什么需要他帮忙的,便回家继续做饭去。
安元整理了下屋子,把盆剪子那些收拾起来,见时候不早,也放米下锅。
想着老大夫叮嘱,翻柜底找出药壶,把药放里头煎熬。
那郎君一直没醒。安元端药进屋,见他昏睡时候眉头也是紧蹙,可能是伤口痛极。
她放下碗,轻轻碰他手臂:“醒醒,起来吃药了。”
梦里黑雾笼罩,他疾步往前跑着,后边伴随急促的脚步声,那道嗓音阴冷充斥着满腔恨意:“不能留他!”
“这个贱人,给他脸了还!”
“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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