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何氏已经将人扶到床上,大夫进去,掀开裤子想看他伤口,那血凝固着都撕不开:“快去烧水,给我把剪子。”
安元应声,连忙去起火。
陈何氏也顾不上做饭了,帮着打下手。两人忙进忙出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得大夫长呼口气,道:“行了,没事了。”
安元跟陈何氏,可算是跟着送了口气。
安元看了眼,那郎君已经昏睡过去,老大夫道:“他这伤口深,都要见骨了,可得好生养着,不然只怕留下病根。让他先睡会吧,一会你上我那拿药,把药熬了,记得叫醒他喝了。”
“诶好。”安元应下。
“他晚上可能会起热,你注意点,要是发热了,就用冷帕子给他降温。”老大夫说完,想起什么一般,看着安元:“这郎君是你什么人哪?”
“我在山上看他受伤,想着救人要紧,就带回来了。”安元含糊道。
老大夫没再说什么。
倒是陈何氏,想了又想,等她拿药回来,拉她到角落里,小声问道:“你可知人家底细?这可不是阿猫阿狗,万一有歹意,可不是引狼入室?”
安元觉得他过分紧张,道:“不至于吧,他腿都伤成这样子,要是没遇着我,可不是尸体凉了都没人知晓,能有什么歹意,总不能是自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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