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郎君看着年岁不大,也不知婚配没有。这背下去被人瞧见,说不好要受些风言风语。
安元欲言又止,那郎君许是看出她的顾虑,道:“其他无妨碍的。我都伤成这样子,捡回条命要紧。”
说得也是。
“冒犯了。”安元放下镰刀,扶着他手臂,将他搀扶起来,而后蹲下,让那郎君靠上来。他伤腿使不上劲,安元也不敢碰,只能用手臂托着他臀部。
她看了眼镰刀,将它踢到树边用树叶盖住,准备下午再来拿。
安元多少还是有些顾忌。
她下了山,挑了条小道回去,亏得这会快午时,那些人忙着做饭,还有下地没回来的,路上倒没碰见人。
她将人背回家里头,那郎君唇色煞白,眼皮子耷拉要往下垂,说话都没什么气力。
安元一惊,连忙去敲隔壁陈家门,陈何氏来开门,安元指了指自己屋,着急道:“叔,有个小郎君受伤了,拜托你去照看下他,我去叫大夫。”
说完,急匆匆往村头赶。
他们村有个老大夫,这会正在自家院子晾晒药材,安元简单说了下,老大夫连忙去拿药箱子,往她家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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