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泽猛一激灵,睁开眼,陌生的脸映入视线,他警惕地皱眉,扫了眼自己所在地方。
破旧的屋子有些暗,屋里头就摆放着简单的桌凳等物,帷帐已经用到发黄,顶角还破了个小洞,床上的被子也灰扑扑的,好在没什么味道,怎么瞧怎么穷酸。
也不知道是到了哪里。脚上受伤的地方如数万根针扎般,绵绵不绝的疼痛涌上,让他额头都冒汗了。
安元没留意到他神色,见他醒了,神色一松,转身端来药碗递给他:“药快要凉了,你赶紧喝了吧。”
白意泽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会,记忆回笼,他暗吁口气,收敛好情绪,低声道:“劳烦了。”
他面色苍白,伸手抵在床上,想撑起身子,结果不小心扯到伤口,疼得倒吸口气。安元连忙掀开被子,着急看他伤口有没有出血:“没事吧?”
他身上的衣物沾到伤口,被老大夫用剪子剪开了,现在身上穿的是陈何氏的衣裳,有些大,衣袖都能遮手了。
白意泽本有些恼火这人的无礼,这一看身上陌生的衣裳,连带觉心口都不舒服了:“我的衣裳……”
“你伤得太重,衣服都沾到伤口上了,大夫跟何叔就帮你换了衣裳。我屋里头也没有合适你的衣裳,所以跟叔借了件,你先将就着穿吧,等你伤好了,我带你去买新的。”安元解释道。
她伸手将人扶好,把药碗递过去:“还好伤口没出血,大夫说要把药喝了。”
白意泽听不是她换的衣服,心里松口气,伸手将药接过来,那药味呛人得很,熏得他想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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